苏檀

热烈庆祝外科开机以及无比期待zhuzhu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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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外科风云以及zhuzhu填坑的日子里,百无聊赖的刷了n遍到爱。


 


Zhuzhu的长大系列,长大和千盏灯主题都蛮单纯的,zhuzhu也在博客里讲过,写长大是因为遇到过周明那样的老师,也是因为这样一个老师学会成为一个医者,因而写了长大。


那么到爱就是做医者的一路上的感触和愿望了。


对于我一个外行看来,到爱讲的医疗改革,基本也就是一个标准化的过程。所有行业/群体大概都是有这个阶段,达到一定规模,变得不可控,于是需要制度的约束和维护。而此时要开始规范化,必然需要思维习惯的调整。


然而一个操作习惯的改变尚且困难,更何况是思维模式的转变。


标准化最大的意义大约在于以规范使事务常态化使责权明确化,从而实现质量和风险的可控。在越易量化的行业做标准化越容易,而落到医疗行业这样既因为传统的惯性且本身也不可避免的带有道德化的行业就更为艰难。尤其是因为这个行业又确实是极需要道德来平衡的,而在这个行业做标准化也就更容易受到感情和道德因素的干扰。


印象里,很多医疗剧也通常避开制度部分,更多去体现医患之间的相互理解。想来除了避讳,也多少是因为很难抛开感情和道德因素去拿捏这个问题。虽然到爱提及了这一点,但在我看来,和原著相比,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避重就轻。


于是,剧在人设上做了比较大的调整,于是很多与书里相同的情节也有了不同的意味。尤其是对于凌远的调整,颇有点由灰转红的意味(虽然我一点不觉得我院座是灰色,灰色的只是手腕),而把李波改成李睿让我一直遗憾,个人觉得小说中李波有一个思维模式的转变,要比剧设要深刻得多,李波是从一个医生转变为一个管理者,从“如果不确定自己可以做对,那么至少不要让自己是制造错误的那个人”到“哪怕付出再多的牺牲,也要让这个行业内的人看见,公平公正的追求始终在,也可以看见贪的腐的假的终于有被惩戒的一天。是,永远做不到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五十,但是有被惩戒的,就始终还有希望。”的那个人。李波和凌远算得上知己,又截然不同,李波的视角和凌远的视角有很有意思的对照,而这种对照是有互动的,而到了剧里,基本上是凌远主动,李睿的反馈相对就少的多。


书和剧的主要事件相似,但细节和走向做了蛮多调整,比如三牛去博爱,书里,凌远是现实的算计着的,李波也有现实的考量;剧里,凌远是痛心,李睿会挽留。就此事书中的院座平静地对周明说:“就算他想,我也容不下他。容不下一个公然地在我这个管理者面前,将意气凌驾于规矩之上的员工……因为他今天的行为,对这件白大衣的轻视,不足以为年轻大夫,做一个好的榜样。”


与剧版相比,小说里的院座还真是,理智到残忍。


我想姽姒和水母,是不忍不愿他这样的残忍,所以,让三牛没有出现在手术台上,却也让三牛没有离开,让他坚持还廖老师一个清白。


 


此外,廖老师事件,凌远跟周明的交底,个人觉得也是非常值得深思的。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好时机让大家换位思考。这几年的医疗环境,确实不像廖老师他们年轻时候,那样美好,大家越来越多地因为患者的‘无理’而‘无知’的苛责,受到了不够公正的对待,觉得被践踏了所有的尊严和感情,并且认为他们不可理喻。那么,好,周明,咱们抛开我冷血或者无心这一条,现在只说事实,在这一刻,当这个不幸发生在了大家亲近的,关心的人身上,大家是如何反应的?有几个人,能非常理智地,去看待不幸走了的人的临床上的死因?还是悲伤与愤怒,让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迁怒?这种迁怒,是否确实能给大家的悲伤和愤怒,一个发泄的出口呢?”


  凌远抱住双臂,仰头望着窗外北京冬天灰蓝的天色,继续说道,“是的,确实发生了一些或许与廖老师的不幸有关联的事件。但是以各位的医学常识,如果以科学严谨的态度来理智看待,这其中,一定有必然的联系吗?那么如果追法律责任,有可能将廖老师的不幸,跟这些事情联系吗?以廖老师的死因,谁能把我凌远,或者患者家属,以非常明晰的明文规定,告上法庭?可以1234地说,我们究竟如何与廖老师的死因,相联系?没有,对吧,但是,因为不幸发生,人有感情,于是,大家说的是感情,心,道德。而追究具体死因的做法,被你们认为冷血。这种说法真的不熟悉么?就譬如,当一些明文规定的医疗法则没有被明显违背,但是患者确实不幸了,我们因为并没有违反条例,或者说,即使所做的不完美,但与患者直接死因无关,我们认为患者的责难是苛刻,甚至无理取闹,而他们,认为我们冷血,没有心。”


迁怒太消耗太有失公允,然而,又太人之常情。


院座在正儿八经当一回难缠的患者让苏纯同情了一把对面的小医生后说:


“原来当你真正坐在另外一个位置的时候,想法确实会有不同。至少在问问题的时候,得不到准确答案——即使你知道这确实就是没有百分百的答案,还确实会很焦躁;在发现该做的检查因为一个‘3点停止所有常规检查,抽血’的制度,你确实会觉得这个制度非常让人不便,不发两句牢骚简直胸口发闷;那些鉴别诊断的检查,你知道做全了是件很可笑的笑话,可是忽然,也可以理解患者听了医生说了那些可能之后,真的一咬牙全部做了的心情——那么,当结果出来,一切正常时候,你想着那花掉的时间和自费部分的钱,一定是会把愤怒发泄在‘引导’你做检查的那个人身上的。这些你做医生时候可以想到,可是,不一样。理解与真正为此烦恼,愤怒,无可奈何......不一样。不管医学确实多么有限无法解决所有问题,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检验科室只好在3点停止接收血样,一个身体痛苦,无人帮忙,头昏脑胀,看不下去地图指示,站不住30分钟来排队等待,明天要去上班,不上班可能被开掉的病人,他的底线就在那里。他并不见得真不理解医疗服务的限制,可能只是拒绝去理解。说理解有什么意义?”


 “说理解有什么意义?”同样,是人之常情。


很多时候我们都多少又这样的体验,然而也通常的,让自己去理解这样的人之常情,毕竟,相比改变,理解是多么容易的事。


忽然想起念初在让周明去看廖老师时,说“你自己心里都是愤怒委屈,又如何劝廖老师?周明,你也看见了,他们只是一对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太。有时候,有一些人,总是需要比另外一些人,承担得多点。没有办法也没有公平。”


想起周明曾告诉过李波的“依照自己本心,就算有遗憾,也不会后悔”


所有的无奈和不公,于念初和周明这样善良温厚的人,都可以放下心里的愤怒委屈,坦然的接受,同时,也坦然的继续做自己认可的人,保持执拗的温柔天真。


后来,周明在知道李波放下手术刀的真相时,说着“还是我好,简单,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想,真好,真美好。


我是真喜欢周明和念初的美好,喜欢他们的温柔,喜欢他们就算是不能认可许多方式,不能认可许多事,却依旧能够相信美好;喜欢他们能够接受承受那么多委屈不公,却依旧有着执拗的坚持。


经历了那一场让李波和凌远都极其不甘的所谓的医疗风波被指责为“医德败坏”的典型的周明,可以平和地接受失去了外科主任的位置(当然这种东西在周老师的考量里从来都不算多重要),平和的接受下基层(周老师倒是乐于提高基层医疗水平),平和地接受毫无道理的指责,唯独不舍的是对临床有本能的偏执的热爱的他失去了在肝移植这个课题,也还是坦然地接受,对凌远说,胃肠道方向也很满足了。


只要能继续站在手术台前,就很满足了。


然而这样的周明,原本并不是非要接受这一切,他非要接受这一切的理由,只是简单的,“公平这件事,对我来说很简单,与什么人、什么情况,都没有关系”


这样的周明,对学生极其严格的周明,为属下努力营造一个公平的环境的周明,是最为纯粹的医者和老师,希望对每一个病人做最准确的诊断最合适的方案,希望能够尽力帮助更多的人,以身作则得去教每一个学生做一个更好的医生,专注地坚持地不合时宜。


这个故事最让我觉得温暖的,是当周明被卫生局下内部文件通报批评,院内记过一次,让他认真反思医德问题的时候,李波在基本功大比武拿了金杯之后例行发表感想时,说“有许多表彰很虚假,也有许多批评很可笑,站在无影灯下拿起手术刀来,最实在的就是把每一步,做到好,更好,再好,精益求精,甚至是吹毛求疵。这是我的老师,让我看到的最实在最厚重最不能放弃的医德”


是凌远说,“虽然我与我师弟绝对不是一样的人。我永远不认为,他这样的医生有半点可能成为主流。但是,如果我有机会做这个掌舵人,我是会让这种精神有土壤和空气,永远地存在下去。”


是谢小禾说“可能我会在这条路上走得很远,以后并不只是新闻处的谢主任,但是,就像我相信你永远是周明一样,你要知道,我一直是你喜欢的小禾。而且,无论什么时候,如果你确实怀疑了,认为我的权衡和妥协,让你不能接受,那么我可以回头。不做这个新闻处的谢主任,或者以后的其它,我做你喜欢的小禾。 因为,到今天我才知道,生活里,有一个周明在,被周明喜欢,这是最重要最不能放弃的.....”


是小禾说“虽然是他的性情才华和他所做到的一切,也一样是他身边的人,不管自己怎么妥协了,却真心认同他的坚持,更尽力地维护这种坚持。这让我觉得很好”


也让我觉得很好。


 


思维跳跃了一圈绕回来QAQ


 


廖老师事件,小说中院座的处理姿态可谓更决绝,也不曾后悔。然而,对于一面近乎残忍的理智,另一面却是敏感柔软的凌远,却是比剧版的院座更为难过。


更难过的不是做了这个两难的决定,而是只能做这样的决定,连后悔,都不能。


更难过的是做了这样的决定,连后悔都不能,只能在许久后,把脸埋在膝盖上,似是喃喃自语地说“我是没办法对廖老师说对不起了。我也不求她不怪我。但是总算,我不用跟更多的人说对不起。念初,我问心无愧,即使对廖老师,但是我心里很难过,真的很难过,放不下,我想我承受不了更多的了……”


每次看到这一段时候会想起明楼,在做很多决定时候的心情,是否也是如此?于他们,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承担。就算痛不可当,就算情理双亏,也要理智到残忍,应付从容。


 


上了抗抑郁药的凌远在给苏纯的邮件末尾写“主公尚自应付从容”;在看到电视里美女主持说到铁道部发言人表示,正在为半个月后到来的旅游黄金周做好充足准备时几乎没忍住把手里的面包照电视屏幕砸过去的凌远在急救中心被封锁后被李波在电视里看到从容地引导大众‘不问以往’;没能等到重病的林念初从急救中心出来的凌远在赵老师还在想着怎么安慰他时说“你们放宽心”……


我想起周明在平安手术后李波打来的电话里说“他今儿算是殚精竭智了。”,想起他把头埋在膝盖上说“我想我承受不了更多的了……”,想起李波心里的不甘——


“然而站在急救中心之中,面对着这个地方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是否真的能做到坦然接受‘有些医疗机构,因为不严格遵守操作规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死去的向唯,依旧在传染病医院,并且已经失去了妻子的区强,2个小时前得知出现症状,被隔离在疑似病区的谢小禾,如今病危的林念初,对他们,能够说出一句不问过往吗?


这过往,会被刻意地掩饰,于是会被更多离此很远的人遗忘,然而,对于直面了这一切的自己,甚至对于在大众之前,引导了‘不问以往’的凌远,有可能忘记了过往吗?”


若是能,就不会难过了吧?


最最理性的凌远,如何又不是最最不甘的凌远呢?


 


那时,苏纯问 “为什么是平安?为什么你就是不能不放弃平安?”


凌远没有回答,脑中回想的这一路……


“非止平安。


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在许多人看来,是野心蓬勃,是干练霸道,是有着深厚背景和绝顶才华的创新改革,却同样也是颠覆了包括父母在内的许多人理念的大胆胡来,然而,其实,这是不是一样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愚蠢?”


很多事都不能任性,不能愚蠢,要做的聪明的凌远,是多么的不甘,才会去坚持“这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愚蠢”?


他说“我已经不再意气风发,可是,从小就在卫生部大院长大,从小到大,最爱最尊敬的人,都是这个行业的一员,给我心里最明亮的部分的人,给我最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感情的人,爸爸,小妹,最敬重的老师,最亲近的朋友,唯一爱过的女人,都是这个行业的一员。所以,我放不下。我想,如果我真有可能有这个能力,就让我尽心竭力地努力一次。”


如同他说对念初说“念初我不在乎你怎么样…..我只是自己走不开了”


他说,只是因为放不下,走不开。


就让我想起他对苏纯说“别跟你姐姐生气。你在意她,爱她,怎么都不会真的不管她。既然做不到,或者做起来让你痛苦的事情,就压根不要去尝试。”


 


他从来不说什么落子无悔起手无回,从来说自己只是尽力做一个院长…...


他从来也不像周明是随时随地把自己当一个医者,甚至在谢小禾请他帮忙时淡淡拒绝“我喝了酒,不能做判断,我现在不上班也不值班,不是个医生,你可以带他去医院”;他也说他从来没有什么“非如此不可”,无论做什么,都会给自己留好后路。


他说最多,不过是离开。


在听完李波的交底后,他抱着念初和彦彦喃喃自语“管他呢…..什么亏欠….我不在乎…..”




只是,若不在乎,如何会在多年之后,对又一次对着他险些气急败坏的李波说“因为我和你最初努力的效率改革资源重组,而投入十年努力,要改变的初心。如今它究竟保藏着什么,是烂泥还是鲜花,是罪恶还是梦想,我还是想,试一试。”


这样的心思,和他觉得理想化的不肯妥协的李波决定查龙源血案时的心思又多么相似——“然而我觉得,不如说你要把这个山寨了你们曾经创造的奇迹的山寨版凌远剥掉了画皮露出真面目,还你们的理想一个清白。”


 


李波在凌远面前生气的时候倒是很多,扔病历的时候也不少,但气急败坏的时候,极少。他生气摔病历,也只是因为不能认可凌远的态度,发泄完了该做什么一样不落。


除了那一次,看到那个从来骄傲不可一世的人精疲力竭地说“不做点什么,心慌” ,他把他拽到病床上气急败坏地说“你倒是给公平公正争口气啊”。


那一刻凌远竟然有一些小得意,他说,那是那段他最看不起自己的时间里,唯一的明亮。


这两个人,很不相像,却是知己。凌远说,“本来的李波,是不可能安排那么一场羞辱。只是接了凌远职责的李波,就把自己放在了凌远的位置甚至用了凌远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所不同的,只是,如果真的是凌远,根本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凌远会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不出类拔萃,就根本没有追究事实的资格。她不出类拔萃,唯独能求的,只是生存而已。”


而李波说:“你和我的坚持,相同,只是你始终坚持的是一个更好的结果,我到现在,也还是坚持,哪怕付出再多的牺牲,也要让这个行业内的人看见,公平公正的追求始终在,也可以看见贪的腐的假的终于有被惩戒的一天。是,永远做不到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五十,但是有被惩戒的,就始终还有希望。”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主公,你又恼什么恨什么纠结什么……一切都没变。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连这么多年过去,争论的核,还跟从前不变……我始终相信的和维护的,是你和我,真的不是向正风或者纪开来,主公,我们不是。”


特别特别喜欢这样的李波和凌远,他们不相同,也不那么认可彼此的方式,却又奇妙地懂的彼此的初心,完全的信任和维护彼此。


特别特别喜欢。


 


我也特别特别喜欢凌远和周明,周明明明不认可也不那么明白凌远做事的手腕,凭本心就能够相信念初所说的“他其实很善良”;明明闹不明白凌远那别扭的脾气,就极容易极自然的就包容了,并且总是能够忽略他的别扭不去分辨这家伙是撒娇耍赖是真是假就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不得不说,书设的周明和念初都是非常美好的人设,就算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也不得不承认很美好。看到周明被凌远莫名其妙发了一通邪火了,周明无可奈何地自言自语道,“这是干什么?!”念初苦笑着说“你就当他是跟亲人撒娇发泄”。


就觉得这两人是真温柔。


而这样纯粹温柔的他们,也是凌远想要维护的初心,是可以承受许多却也不想要承受他们的误解的人,也是他可以放心地对之撒娇耍赖刻薄别扭的人。


于是,很少对人做解释的凌远,却会事后第一个对周明做了交底。别扭的他,接任外科主任后留下了周明的办公室却非要说一句“你那么洁癖谁受得了你”,到周明家蹭饭从不帮忙点菜倒是积极,替周明去德国准备了东西却甩一句“不想带就扔了”,明明知道周明是考虑他的心情而犹豫平安的手术却丢了一句“你要是觉得做这个手术有违你的原则,你可以不做”......


这些时候,周明总是无可奈何的,或是呛得说不出话来。


用林念初的话来说,凌远嘴欠起来,就是休了他也不为过。


然而,却又都自然而然的包容了,也并不觉得难。


 


我以为,世上最美好的感情有两种,一是懂,一是爱。


因为懂,所以不疑不惑。


因为爱,所以不觉难。


 


我忽然之间闹不明白我是为什么写了这么一大段,然后也忽然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外科终于开机了,最开心的是我惦记着zhuzhu曾说的“剧本弄完了,就填坑”


而雪霁杏林停更的地方,故事刚刚展开:


 


李波看着他,


“给我一个你竞争华中国际的理由。”


凌远沉默良久,终于,慢慢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开始喧闹的医院大院。


“华中国际,是言速他们那一批人…因为我和你最初努力的效率改革资源重组,而投入十年努力,要改变的初心。如今它究竟保藏着什么,是烂泥还是鲜花,是罪恶还是梦想,我还是想,试一试。”


还有,


他回头,看着许乐风,


“言速人才难得,但是太过偏激。许伯伯,大概,另一个理由,是我不想几年之后,言院长如同多年前的素市长一样,死于,”


他缓缓地,一字字地,


“急性白血病。”


 


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风的方向,我想这也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姽姒太太后妈的原因之一……虽然风的方向极大的安慰了我,但我毕竟是一只死脑经的原著党,虽然觉得,这样挺好的,我心里的院座也还是在zhuzhu笔下等着趟火坑。


 我暗暗地想,要是有生之年zhuzhu能把凌远写死,我一定认认真真为院座写一个不跑题的正儿八经的长评,or祭文。(我其实还是希望院座好好活着的,然而我觉得院座不死麻烦就没完没了的QAQ什么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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